披着隐性眼镜的眼睛有点干涩,眼皮和疲累感搏斗后,又重又不听使唤,只剩下当机了的脑袋和留在脑海的空白页面。
投降吧。
可是当把身躯投入温软的被窝里,脑海就把所经过的一切重复在上演,出现的不只是熟悉的人事物,还有不少的模糊插画。是上辈子的记忆细胞在静态中得以释放吗?所感觉的都是那么的陌生但又那么的熟悉。
东想西想,紧闭的眼皮始终都牢牢的守卫着,任思绪天马行空、奔腾不已。
就这样,
灵魂离开了躯壳,飘去了不知名的空间、不知有多久以前的时空。
也这样,一直到天刚破晓,降了的白旗再度扬起时,相约已久的周翁始姗姗来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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